“我自有解决的办法。”张既摇了摇头,明确的拒绝了胡泉的提议。他想给王金留下一张完美答卷。

        对他来说这也是一场考验,若是连这点困难都处理不了,又谈什么未来能够做丞相,辅佐天子管理整个天下呢?

        “哎!”胡泉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安置人口必须要土地,县城就这么大,已经安置了将近十万人,又怎么能安置的下呢。

        “我这个朋友什么都好,就是心高气傲。”胡泉认为张既心中的骄傲作祟。

        等撞破南墙,应该就会认识到错误了。因而胡泉便不在劝说了。一个国家有一个国家的章程,一个郡有一个郡的章程,一个县同样也有一个县的章程,大小事情。

        张既,胡泉虽然都是芝麻绿豆大的官儿,但也是关系到民生的,尤其是目前被安置了十几万人口。

        所以二人商量的口气都是无比认真的,做事也是无比正经的。

        正说谈间,门外匆匆的走进来一人。张既与胡泉抬头一见,不是别人,正是县中的主簿,张地。

        这一次张既走马上任成了县令,张既带来的郎官阁的几个朋友都被安排有重要官职,如胡泉一般。

        不过张地却不是此类人,他是本地出身的长在小吏人家的地地道道的地头蛇。是张既经过删选之后,认为比较有能耐的人。所以留下来做主簿。

        张地今年四十来岁了,往常以精明能干,处事老练沉稳获旁人称赞。而此刻张地却是急匆匆的走了进来,神态仿佛是见了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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