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心中有些惆怅,“若我未来为天子,子孙会不会如此自相残杀呢?”

        不得不承认,有时候王金的思维是散发性的,不着边际。便在这时,护卫秦都伯走了进来,向王金报费先生求见。

        王金这才回过神来,放下了手中的书卷对秦都伯说道:“有请。”

        “喏。”秦都伯应喏一声,转身走出去了。不久后,秦都伯率领十个甲士护卫,与费义,两个小吏一起扛着一箩筐竹简走了进来。

        既有帮忙的意思,也有监视保护王金安全。

        “禀大将军,这是三郡的表文。”费义很恭顺的低下头,对着王金作揖行礼。

        “费先生请起,坐。”王金很客气的让费义坐下,这是常态,王金对人以礼贤下士闻名天下,对待府内的十位幕僚都是很客气的。

        这也是王金能笼络十位幕僚的原因之一。

        待费义坐下,王金才说问道:“既然费先生来此,幕僚们想必已经整理过了,大概是什么事情?”

        费义从容回答道:“嫁娶,贫困,匪患,罪犯。”

        说罢,费义又详细的说了一下情况。王金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幕僚们总结的没有错,大概就是这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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