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王匡也是如此。

        蒋奇武勇,善于用兵,保境安民,在整个河内郡都有莫大的威望。但此刻蒋奇却是跪在地上,身后背着荆条,荆条的细刺刺的他鲜血淋漓。

        蒋奇的脸上露出了少许痛苦之色,但更多的是羞愧。

        王匡铁青着一张脸看着蒋奇,恨不得将蒋奇给杀了。但是他又知道,此刻用人之际,临阵斩杀大将,乃是大不吉利。

        再说了,王匡更知道目前河内郡如蒋奇这样的大将,真的只有一位。所以王匡神色变化,最终露出了柔和之色。

        从坐上起身亲手扶起了蒋奇,安抚道:“胜败乃兵家常事,蒋将军何必如此呢。”说罢了,王匡还抬了抬手,几个属官连忙上前,解开了蒋奇背后的荆条。

        蒋奇是个仁厚的人,反而越发羞愧了。哽咽道:“愧对明府。”

        “哎,不必如此,不必如此。”王匡再次摆摆手,宽慰道。随即,王匡才忍不住问道:“蒋将军善于用兵,却为何为孙观所折?这孙观当真如此厉害?”

        蒋奇闻言又是一阵羞愧,随即才叹道:“那孙观十分骁勇,确实比我厉害。但是他更厉害的是麾下精兵,不仅气势雄健,悍不畏死。连体魄也健壮许多,我麾下士卒与他的士卒相比,就是个瘦子而已。”

        蒋奇的话,在大厅内引起了一阵骚动。立刻有人说道:“听说那王金善于养育士卒,每日给士卒供给鸡蛋,猪肉。他一万兵可以顶二万,实在是可怕的厉害。”

        王匡闻言有些不悦,这不是长王金威风吗。抬头看去,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妹夫,胡毋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