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沉吟了一下,开口说道:“夫人不必太紧张,老朽只是问一问贵府公子的过往,好从根处对症下药。”

        郑竹闻言顿时露出了肃然之色,对陈先生说道:“老先生请问,妾必定知无不言。”

        陈先生点点头,问道:“敢问夫人,公子幼年可曾饥寒?”

        郑竹闻言便想到了王金幼年生活确实不好,而陈先生事先应该不知道,只是号脉才得出的结论。

        郑竹对陈先生的医术越发佩服了,恭敬道:“确实如老先生所言。”

        陈先生点点头,再问道:“敢问夫人公子可勤房事?一夜几次?”

        郑竹闻言娇颜通红,料想不到居然会问道这么隐私的问题。但是她心里边便明悟了起来,原来根子出在这里。

        幼年饥寒,体弱多病。最近又几乎夜夜欢歌,恐怕是被掏空了身体。郑竹心里边十分自责,怪自己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郑竹呼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的羞涩,说道:“他房事很是勤,在妾月事之外几乎天天。一夜二三次。”

        “色是刮骨之刀啊。”陈先生的面上没有任何的意外之色,他刚才号脉就知道了,王金的体弱,有肾虚之状。

        正所谓病来有缘由,这场风寒的根本便是在这里了。

        陈先生伸出三根手指说道:“这场风寒好了,也需要禁房事三月,便是三月之后,每夜一次最多了,最好是三五天一次。养个二三年,等体魄渐渐强壮,便可随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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