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裴寂一身太监的灰布衣裳,脸色冷得能结冰,硬是被她挂了一路。
沈枝意站在小径入口,忍不住笑了。
“你还记得这条路?”
“记得。”裴寂的步子没停,“你那天穿了一双绿鞋,踩在碎石上,走三步假摔一次。”
“我不是假摔!真的崴了!”
“你左脚崴了,扶着本王的时候用的是右手。右手搂着本王的腰,左手不知道在摸什么。”
沈枝意的笑僵了一下。
她左手当时在摸他的腹肌。隔着太监的灰布衣裳。
“那是……无意识的。”
“你无意识摸了本王腹肌三遍。从上面两块摸到下面两块,中间还在肚脐旁边的疤上停了一下。”
沈枝意把脸别过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