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后宅群交收三笔账：夫人舔穴吞精，同知挨拳挨双龙
初六，卯时，清河县县衙后宅的门开了。
后宅门口站着的是我娘，白袍，袍下摆露着鳞，尾巴搭在门槛上。
她说她昨天说了今天进后宅收账，她两根昨天闻了雄黄，今天还硬着，硬得袍子顶起两个包。
门里出来两个婆子，婆子手里的扫帚举起来又不敢落。
我娘说扫帚放下，她不是蛇进宅，她是债主进宅，债主进宅得先验穴。
婆子后头跟着知府，知府换了官衣裳，他那根上还挂着前天的精。
他说后宅有夫人，夫人身子弱，账的事他一个人认。
我娘说她认的就是夫人那一笔，那一笔挂在穴上。
知府的脸又白了，白得像他袍子底下那根。
辰时，夫人出来了，四十上下，头上珠翠，身后两个丫鬟，一个捧铜盆，一个捧雄黄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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