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上有一层厚厚的茧,是刚出社会时在工地干活留下的,磨砂肌肤时捎着粗糙的沙砾感,一点一点向上,层叠的酥麻如潮水般漫上来。
他抓住一侧软绵,尺寸不大不小,刚好一握。
“嗯...!”
男人粗喘加重,越想温柔越是暴力,细腻的乳肉荡漾在手心,像是在温水中捏爆热豆腐,越揉越上瘾。
“嗯...唔唔....”陈淅吃痛细哼。
谢烬不舍得放手,两边轮流宠爱,滚烫的拇指狠狠擦过尖端,已经硬起来了。
他含住她的耳珠,一面暴戾揉弄,一面说着冠冕堂皇的话。
“现在知道怕了?”
“不。”
她咬住下唇,恳求似的哼:“我只想要你轻一点,太重它会疼的。”
谢烬沉沉合眼,头都要炸了。
本是给她一点教训,结果把自己害惨,体内燎原的火光疯狂灼烧胸腔和小腹,仅存的理智瞬间烧成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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