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你们继续查明。」她说，「我希望取得可以公开给我的完整纪录，也希望每一项推论都有依据。」
周律师点头。
「我们会处理。」
林晚星将文件整理好，准备起身时，忽然看见资料夹里夹着一张旧邮件的列印页。
上面只有一小段被截断的文字。
「……若当事人仍持续联系，可能影响後续判断。建议暂停非必要私人往来，待风险评估完成後再行处理。」
她的目光凝住了。
这句话，她从未见过。
但她隐约记得，三年前的陆承砚，就是在那段时间突然变得冷淡。
他不再主动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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