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茉被江止翻来覆去地操,床上、沙发上、浴缸里、书房那张很大的办公桌上。
她身上没一块好地方,胸口、大腿、腰上全是吻痕和指印。
江止表面看着克制,脱了衣服跟饿狼没两样,唐茉每次想跑都被他抓回来,按在身下继续。
唐茉被江止抱到床上时腿还是软的,奶白色裙子早就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她整个人陷进深灰色的被褥里,黑发铺散开。
江止站在床边解扣子,动作不紧不慢,眼睛一直盯着她,像在丈量从哪里下口。
她翻了个身想往床头爬,脚踝被一把握住,拖了回来。
江止的掌心很烫,指腹带着薄茧,扣在她腰上,把她摆成跪趴的姿势。
他俯下来,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唇落在她后颈,顺着脊椎一路往下亲,亲到腰窝时她整个人抖了下。
他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她的胸,揉得不算温柔,指缝夹着乳尖慢慢碾。
唐茉的呻吟闷在枕头里,断断续续的。
这两天已经被操透了,哨兵的体力简直好到离谱,唐茉下面都被操得无法合拢。
他进来的时候没给她多少适应时间,唐茉叫了一声,手指抓紧了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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