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郡猫终于被允许返回自己的小窝,看着屋内的一片狼藉居然没有感觉到生气——床头柜上的书倒了,笔从歪掉的笔筒里掉出来,毛毯被弄得皱巴巴的,可怜的小爱丽丝樱正蜷缩在被子里,闭着眼睛,小脸煞白。
倒是真的很容易让人产生恻隐之心,由此可以进一步推断麦克特威斯普不算是严格意义上的人。
“……真是惨烈啊,诺诺。”
柴郡猫弯腰,猫尾扫来扫去地去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归位,澄澈的猫眼微微上调,看着床上的小人儿:“是失算了,还是单纯演过头了?”
樱诺并没有把眼睛睁开,只是闷闷地说:“我觉得应该算是真情流露了。”
“啊……居然会是这样,那这次他们做的确实很过分了,值得你这么做去惩罚他们,”柴郡猫猫耳塌塌着,懒洋洋地说,“不过该说不说,你这演技着实让人佩服,我差点都信了呢。”
没人回答他,不知道是睡了还是懒得搭话,柴郡猫发现这个小东西真的是很神奇的,哪怕知道她大概在想什么,也很难预测到她接下来会做的事情。
所以干脆不去打扰她了,上床,面对着她睡觉。
全程樱诺都没怎么睁开眼睛,只是感觉到身边的床垫往下塌了点,便朝着柴郡猫的方向挪了挪,哪怕浑身性爱的印记,也往他怀里蹭。
“哎呀,怎么就这样了?”柴郡猫笑嘻嘻地搂住她,有些夸张地说,“诺诺,你有没有发现,我们有点相像呢。”
正所谓纯粹的情感木头,樱诺只是感觉这句话稍微有点不适合临时盟友之间使用,有种令人不适的粘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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