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吠停了不久,男孩又缩回墙角,膝盖抱回胸口,脸埋下去,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沐函抬手抹掉眼泪,稳住呼吸,扫了一眼四周。

        墙角有一块石头,比手大,边缘粗糙,她把石头拦到身前,本来想试试能不能砸烂链条。

        可刚砸了两下,男孩就尖叫起来,声音又尖又细,手肘护着头,抖得像筛糠,是典型的应激反应。

        沐函眉心一拧,放下石头,退回原位。只能等那个把她带到这里的男人,然后伺机动手。

        四周很安静,除了不时的狗叫和男孩睡过去又醒来的呜咽,什么都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木墙被推开一个方框,一碗饭被倒到地上,沐函压低身子去看倒饭的人。

        女人衣衫不整,眼神呆滞地往里看,头发乱蓬蓬地贴在脸侧,嘴角挂着一点涎水,像是疯子来执行指令。

        她倒完饭没有直接走,而是目光空洞的等了十几秒。

        沐函不确定女人的情绪,所以没有轻举妄动。

        木墙上的方框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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