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个。”

        苏宥安并不是想扳回一局,他知道这个人没羞没臊,但也属实好奇,吭叽着“那个”了半天,怀里的人好不容易才会意,随即哈哈哈地笑起来,又开始说因为自己是魅魔之类的鬼话。

        屁,好不容易勇敢一次就得到这样的玩笑回应,他又作势要咬,那人才勉强止住笑容,软软开口,“其实味道还好,吃几次就习惯了,还…挺满足的,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因为是你的?”

        这什么回答啊……好害羞,什么意思,情话吗,哎呀好害羞……

        你看,难得认真说话,效果适得其反。虽然周尘心里真的这么想。

        苏宥安感觉自己都快进化掉睡觉这个需求了,可能是神经衰弱了吧,一边头痛一边精神抖擞,就靠着午休那一个小时勉强续命,虽然自己总会把那一个小时变成深度睡眠的两个小时乃至更久,老袁头站他面前讲课他都毫无察觉。他们班也是点背,下午第一节课不是自习就是数学课,老袁头都拿他没辙了,偏偏那三个狐朋狗友自从那件事之后对他就处处袒护,刘桓宇首当其冲,叨叨什么他这几天备考雅思托福要润出国了,可惜他睡太死,不然知道自己被这样呵护着得感动坏。

        月考将至,这也是苏宥安收心的一大原因,虽然自己的父母经常不知道自己偷偷摸摸还考了个试,但李叔总会顺嘴问问,成绩自然可以胡编,但退步也不能太明显,还好自己本来就不是脚踏实地勤勤恳恳的类型,向来考前抱佛脚的他早就练就了一身本领,比如一晚上速记一本笔记,一周刷完一本题测。周尘也难得见到他这么认真,托着腮老老实实呆在他旁边,为了不让他分心连消消乐都不打,殊不知他自己就是最大的诱惑。

        余光就是那人歪着的脑袋,脸颊被手托着便软软的变形,看上去就很好亲。苏宥安皱了皱眉强迫自己收心,可脑子里不是这个人就是他玩的那个消消乐,学习真讨厌。

        终于勉强过了一遍作文素材,他伸了个懒腰,休息的间隙就见那人居然饶有兴趣地看自己的复习资料,他索性把手里那本递过去,那人眼睛亮亮的透着些许疑惑,他摩挲着那纤细的手指,“其实现在班里已经挂上高考倒计时牌了,但月考嘛,也就那样,况且我们还没结课。”

        那人开始皱眉头了,看起来像是没太听懂,“你不是才高二吗。”

        苏宥安噗呲一乐,“忘了你是无业游民了,高中都这样的啊,再过一年高考,倒计时三百六十五天啊。我之前还看到更神的,从一千天开始倒数,高一就挂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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