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能熬夜,你也太精神了,”那人的语气略显嗔怪,“别跟我说什么夜行习性,跟你正经呢,今天最晚到两点,我至少也得睡三个小时。”

        周尘不满地哦了一声,亲吻间衣物尽数散落,两人就这样动情地在书桌前开始了等待已久的性事,也不知道有没有把话放在心上。

        有几天没被疼爱过的甬道果然又恢复了紧致,苏宥安忍太久了,一到这时候就猴急,在手上吐点口水就胡乱地在臀缝揉来揉去,好几次莽撞地探进去点指节,痛的那人直缩屁股。

        虽然吃痛,但见这人吃瘪简直有如大仇得报,周尘心里诡异的骄傲,扭扭屁股不让他作乱,“主人不让我自己在家玩,我一直乖乖地忍着呢,听不听话啊主人?”

        气笑了。苏宥安一生气就喜欢咬他,牙齿轻轻摩挲着,意乱情迷的时候能把他整张脸都咬一遍,红彤彤的可爱非常。“真的一直在忍吗,那主人以后允许了,你还能从早玩到晚?”

        那人闷闷地笑,下面也温吞地适应起异物的探索,“那就能喽。”每次性爱的某个时刻,这个人都会无意透出一种暧昧的割离感,比如现在这个明媚的笑容,可爱的撒娇下,是赤裸的爱欲的身体。偏偏苏宥安就被这股劲吃得死死的。

        愈发亲近的心灵使得身体也更加贴合,前戏在疑似两人的打情骂俏中悄然掠过,粘腻的亲吻无法停止,苏宥安抓着手中的细腰慢慢往胯下按,那人闷哼着掐他的后背,他便心领神会地把那挺立的干净性器抓在手里撸动起来。后面的阻碍感果然减轻了不少,舒爽由下体传至四肢,他粗喘着,索性抓起怀里的人一下坐到底。

        “呜啊……”多少次都无法适应,还是好大,又粗又硬地欺负着柔软的内壁,快感不管不顾地涌上来,周尘皱着眉松了嘴,情色的呻吟夹杂着口中粗重呼吸的热气打在那人鼻尖,果然引起一阵骚动的动作。

        自己的下体被乖巧地吸吮着,看着面前蹙眉咬唇的色情脸庞,苏宥安身下一紧,自己反正是觉得应该可以动了。春宵苦短,再不快点都没法满足这人,他自私地想着,这个姿势平时可不常用,正好可以颠几下让他吃点苦头,真是坏死了。

        于是就在周尘还在适应着巨大男根的侵略时,那人就已经摩拳擦掌地开始一个劲挺腰了。

        “哎呀!嘶,呜…啊!啊啊…太用力停一下啊啊……”这么多姿势里,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这样颠来颠去,本来就劲大又粗鲁,支撑点还只有那一个脆弱的地方,不管顶到哪都够他喝一壶的。偏偏那个坏心眼的还就喜欢这样欺负人,瞬时的下坠和不可预测的生猛快感经常让他爽的不明所以,呻吟和高潮都被搅的乱七八糟,后面也紧紧绞着,没一会就夹的那个罪魁祸首缴械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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