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这个念头,就如同一道闪电击穿了我的全身。我自己的性器也硬得发疼,前列腺液不断溢出,滴落在身下的床单上。我此刻不过是一个容器,一个温暖而紧致、专供他享乐的“套子”;这种彻底的臣服感,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他在我身后呼吸变得粗重而紊乱,套弄的动作也愈发急促,渐渐失去了控制。“就是这样……承受住……感受我在你体内变得有多硬……”他咬着牙说道。
我确实感受到了。那根填满我体内的粗壮之物仿佛又膨胀了几分,变得愈发坚硬,将我撑开到了一个令人窒息的极限。他扣在我胯骨上的手力道大得仿佛要留下淤青,将我死死固定住,任由他肆意套弄。他动作幅度极大,频率越来越快,撑得我的穴口也随之变得愈发松弛。快感不断堆叠,在我腹腔深处汇聚成一股盘旋、难以承受的张力——这与我自身是否被直接触碰无关,而完全源于我正被他“使用”着的事实。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嘶吼,他猛地向内深顶,随后定住不动。我感觉到他第二次释放出的滚烫液体,如潮水般喷涌而出,深深地灌入我体内——仿佛是在原有的占有之上,又盖下了一层全新的烙印。他的身体紧贴着我剧烈颤抖,原本抚摸我的手也停了下来,他紧绷着身躯,将体内的一切倾泻而出。
我们瘫软在一起,浑身是汗,喘息不止。他动作缓慢而又不舍地抽离出来,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浓稠的精液。他用手掌轻轻揉抹,仿佛在宣示主权。“简直不可思议,”他低声呢喃道。
片刻喘息之后,一股全新的、强烈的渴望在我心底滋生。我翻过身面对他,眼中满是恳求。“我的喉咙,”我声音沙哑地说,“你答应过的。用拳头填满它。把它撑得像我的屁股一样松软。我要你在里面射出来。我要感受你在我喉咙里发泄的过程。”
他那双因满足而变得深邃的眼睛,此刻又燃起了新的火焰。他注视着我,目光中既有原始的欲望,又仿佛带着几分近乎虔诚的敬意。“你是我见过最贪婪、最完美的荡妇。”
他动作果断地拿过润滑剂。再次调整了我的姿势——我的头垂在床沿外,喉咙完全敞开,任他予取予求。他将润滑剂大量倒在右手掌心,冰凉的液体顺势滴落在我的胸口、颈项和下巴上。
“张嘴,”他命令道。我顺从地照做,完全臣服于他,任由嘴巴大张开来。
这一次,他没有先用手指探入,而是直接将手掌抵了上来,掌根压向我的双唇。经过短暂的施压与试探性的推挤,我的嘴终于彻底向他敞开。我……这次比之前容易多了,我的肌肉已经记住了它们新的承受极限。他稳稳地向内推进,宽大的手掌将我的双唇撑成一个圆圆的“O”形,手指微微蜷曲,探向我的喉咙深处。
这种扩张感极其强烈,几乎让人难以招架,却并不伴随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层的、心理上的快感——那种被彻底撑开的战栗。我感觉到他的指关节抵过我的牙齿,随后,他手掌最宽阔的部分滑过了我的舌面。我眼眶泛泪,但目光始终紧紧锁住他的双眼,让他看清我的彻底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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