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一头,到那一头。
把一张床,整整齐齐地,分成了两个世界。
「井水不犯河水。」林以恒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宣布,语气郑重得像在签署什麽国际条约,「你不准过来。」
「我还怕你过来呢。」沈砚回得漫不经心。
「我才不会。」林以恒冷哼一声,斩钉截铁,笃定得不能再笃定,「我绝对不会过线。」
——
那天晚上,两个人和衣躺在床的两端,背对着背,中间隔着一条胶带,和半公尺宽的、谁也不肯去填补的距离。
灯,关了。
黑暗里,林以恒睁着眼睛,直直地盯着面前那堵墙。
他翻来覆去,怎麽都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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