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猫?”司眠迫不及待地问。
“我姥姥养的。”裴意说,大概是提到猫的缘故,她语速都变慢了,“她养了很多只,这只小时候最可爱。”
“小时候?”司眠又看了一眼头像,那只橘猫看起来也就巴掌大,“那现在呢?”
“现在胖了,”裴意柔和得像在讲故事,“老了,不爱动了,整天趴在窗台上晒太阳。我上次回去它看了我一眼就走了,没认出来。”
司眠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一只胖橘猫趴在窗台上,阳光把它晒得毛都蓬起来,裴意走过去想摸它,它“喵”一声甩甩尾巴走了。她觉得有点好笑。
生活中心离本部大楼不远,不堵车二十分钟就到了。
车停在生活中心前面的街角,没有停在正门口,裴意的司机很懂规矩,知道这种时候应该把车停在哪里。
司眠想起了裴意的秘书。裴意身边这些员工对这种场面的司空见惯和不用裴意多交代一句的熟稔让司眠胸口堵得难受。
她控制不住地想,裴意在这辆车上抱过多少人?也在后座亲过她们吗?也会故意问“好不好”吗?把主动权包装成一个问句,因为她知道没有人会拒绝她。
车门又自动开了,就像她来的时候一样,她下了车站在路边,回过头去看裴意。车里车外像是两个世界。
十分钟前她还在车里坐在裴意腿上被她吻得喘不上气,两个人没控制好溢出来的信息素被车载新风系统迅速循环过滤掉,alpha的体温好高,隔着两人的衣服传递给她,但车里冷气十足,她并不觉得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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