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衣帽间拿衣服的时候,她发现衣柜里多了很多不同样式,比裴意码数小的衣服,她懒得想,随意套了件挂着的浴袍。

        主卧门开着,裴意不在。床品换了,从浅灰色换成了深蓝色,床头柜上那盏小台灯还是亮着的。

        她站在窗前,看出去的景色和上次一样,但又不太一样。上次是暴雨夜,今晚是晴夜,天空干净,月光给玻璃洒上一层薄霜。

        浴室的水声停了。

        她没有回头,听见门打开的声音,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从浴室门口传过来,一步一步,走到她身后。

        然后她就被抱住了。

        两条手臂从背后环上来,一只手圈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肩膀上方绕过去,把她按进一个温热的怀里。

        浴袍的布料很薄,刚洗完澡的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丝质渗出来,好烫。

        裴意把脸埋在她半干半湿的头发里,呼吸很重。鼻尖蹭过她的后脑勺,耳后的发根,她后颈上那块抑制贴。

        司眠能感觉到她的鼻尖压在自己后颈上,隔着抑制贴,用力地蹭,在找抑制贴下面那个味道的入口。

        裴意揭掉她抑制贴的动作比上次急切,她好像没有耐心沿着边缘慢慢游走一圈再轻轻把它掀开,而是直接捏住一角撕下来,胶布离开皮肤的时候扯得司眠微微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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