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的沉默。湖水拍打着岸边，树林深处传来鸟鸣声。
鲍比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文件，随即又看向卡斯。“你是真的在乎他吗？”
“是的。”
“还是说，你只是想把他当作素材？为了写书？”
卡斯心头一紧。他向前迈了一步，进入了鲍比的私人空间，近得能看清他下巴上灰白的胡茬和眼角细密的皱纹。“我绝不会那么做。迪恩不是个虚构角色。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好人——却独自承受了太久的孤独。如果你想保护他，没问题，我会帮你一起保护他。但别自欺欺人地以为，把他关起来就是爱他。”
鲍比呼吸一滞，别开了脸。再开口时，他的声音变得沙哑：“我从没说过我要把他关起来。”
“你不需要明说。”
鲍比把文件塞进卡斯怀里。卡斯接住文件，将那些揉皱的纸张紧紧按在胸口。
“周四晚饭时间，”鲍比说道，“我们要谈谈。我们三个一起。你要把真相告诉他——关于……”……关于你写的内容，关于你对他有什么期望。如果你做不到这一点，那就离他远点。明白了吗？”
卡斯点了点头。“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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