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儿此时双颊已经浮起两抹病态的酡红,眼神开始发飘,一边傻笑着,一边大喇喇地对着眼前的两位美男招手。
白柏川挑了挑眉,随手将瓷公仔抛回柜上。他侧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白鹰,扬了扬下巴示意他也过来一起吃酒。白顾翔见状,觉得无什不可,便走过来坐下,和他们一起喝酒、欣赏表演。
秀儿一边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那甜中带烈的果酒,一边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舞池。看着看着,她只觉得周遭的一切变得越来越迷幻。
内室的灯光彷佛被扭曲成了斑斓的霓虹,耳边原本古典的音乐变得飘渺而空灵,一声声鼓点彷佛直接敲在她的神经上。而中央正在跳舞的舞姬,在秀儿那高度醉酒且自带颜色滤镜下,身形变得越来越妖艳,一颦一笑都带着勾魂摄魄的邪魅
白柏川看着秀儿眼神彻底失焦、连坐都坐不稳的样子,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挥了挥手散了酒席,转头叫白鹰先去准备马车,准备打道回府。
那些领了赏钱的舞姬们纷纷行礼退下。秀儿一见到眼前的「美女」们要离开,顿时急得大呼小叫起来:
「美女别跑呀!本公子还未玩够……嗝……」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想要追过去,此时酒精彻底上头,她连方向都分不辨清。只见她眼前叠影重重,隐约看到前方有个高大的身影,也管不得是谁,晃了两步就一头栽过去,伸手死死抱住了那个人。
而被她当作「舞姬」抱住的,正是正准备转身离开的白柏川。
秀儿半个人瘫在白柏川怀里,一只手死死揪着他昂贵的黑色暗纹织锦,一边仰起醉得红扑扑的小脸,大言不惭地嚷嚷着:
「你这舞姬怎生得这般高大?来给我一个吻,这钱袋就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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