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平线在遥远的西方吞噬了落日。吉普车在未尽的积雪上一路颠簸,将目之所及的一切遥遥的抛在远方。
驾驶座换成了Ghost,后视镜内他依旧冷峻威严,不近人情。Konig和Krueger用德语谈论着某些你听不懂的东西。你合上书笺,脖颈酸痛的抬起头。
“在车上看书对眼睛不好。”Konig突然说道。
你望向那个高大的身影。幸好这是一辆足够高的车,不然以Konig的身高他估计得蜷缩着才能钻进去。他们身上总是萦绕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但Konig似乎比其他人稍微要好上那么一些。
Konig突然的关心让你的脸微微发红。你正想说些什么聊表谢意,下一瞬他就转过身去继续和Krueger交谈,仿佛刚才提醒你的那个人不是他。
你不由自主的怀疑这是否是你的自作多情。
“Konig不喜欢和人交谈,”身旁的Keegan突然俯下身,在你的耳边低语道,“我还是第一次见他主动关心别人,Lady。”
耳边传来的酥麻的热气哪怕隔着面罩也相当滚烫。Keegan的手搭在你身侧,你略感不适的微微偏过头,心里暗恼这些肌肉发达的大兵到底有没有把你当成一位不幸孀居的、可怜的已婚妇女对待——显然没有。Keegan并未退却,反而貌似很享受你微微颤抖的姿态。直到你整个人退到最边上,他才不紧不慢的收回了侵犯你领地的手:顺带收走了你膝上的书。
“为您的眼睛着想。”
完全超出了一位被雇佣者应有的姿态。
“谢谢你的关心,Keegan。”你深吸一口气,第一反应是去拿你的书,“我不看,只是……”
Keegan把它放在了他的另一侧,这意味着如果你要拿到它你就得以一种难堪的、亲密的姿势越过他——准确来说是投怀送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