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力的安抚下,久原本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呼吸也从急促转为绵长。

        而化身为迷你小白蛇的银巳君,就这麽大刺刺地挂在了少主的身上。

        祂一言不发,只是偶尔在少年无意识收紧手臂时,不满地对着空气极轻地「嘶……」吐了两下蛇信子,随即又像个理所当然的装饰品一样,安安稳稳地盘伏在温热的怀抱里。

        隔天清晨,微弱的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房内。

        高烧过後的久,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昨晚翻滚折腾了一夜,残余的蛇毒在山神温润神力的梳理下已经平息大半,虽然脑袋还是有些沉重,但高烧总算退了下去。

        久下意识地动了动僵硬的手臂,却觉得胸口沉甸甸的,好像有什麽冰冰凉凉、滑顺的东西正盘在那里。

        他眨了眨眼,缓缓低下头。

        只见在自己敞开的衣襟前、胸口正中央的位置,正安安稳稳地盘着一只通体雪白的小东西。那小东西顶着一对精致的小鹿角,正用一双无辜而清澈的金色竖瞳,安静地回看着他。

        久:「…………」

        空气安静了足足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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