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竖起尖耳朵,被突如其来的剧烈叫床声吸引了注意力。纸鬼白带着哭腔叫了她几声,想起身抱她冲刺。她不让,居高临下发号施令,只准他继续躺着。
“就像这样,我还要在上面。再动,不要停。等我一起。”
“好。不停……一起……”纸鬼白揉阴蒂的速度越来越快,兴奋又无助地迎合她。
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宝贝正被操得很得趣,他就冷静不下来,忍得呼吸急促,濒临极限。
魔女享受着压制恶龙的愉悦,还没骑过瘾,在兴头上任性道:“哥哥,睡醒后,我要你来找我。我明天不想上课了。”就想爱爱。
听她说想见自己,纸鬼白被澎湃的潮热正面重击,一阵精神恍惚。最后的冲撞收不住力,仿佛毒蛇用獠牙进攻,将魔女卡死了要给她致命一击。他没能缓过来,犹如脱离掌控的战舰,只能绝望地撞向山脉坠毁。
“你!你怎么停了。”魔女倒在处男哥哥怀里喘息。私密的深处陡然遭到这样野蛮的对待,纵是已经回归平静,也像是留下了什么特别的无形痕迹。
纸鬼白压倒她用身体道歉,射了也不愿意拔出去。就着湿滑不停晃胯。
又不知过去了多久。这条龙除了求着魔女做,什么都没做。一小时,两小时……时间如流水般飞逝。
“别躲啊,黧黧……我就是想亲亲你,抱抱你……你一亲我它就硬了…我也控制不住,我太喜欢你了,不怪我好不好…再亲一口。”纸鬼白今晚不知道第几次释放,在梦里怎么折腾都不觉得累,反复想要,“黧黧,再亲一亲哥哥……”
纸夭头都快晕了,耳边都是啪啪啪的凿弄声。
龙的性欲真是强到骇人听闻。如果由着它的性子,可能直到天亮都还插在她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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