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案室里安静了很久。

        有人低声问:「他怎麽知道?」

        没有人回答。五天前,他们还在追那十三个消失编号。邵柏年连主要关联人都算不上。

        如果有人向他泄密,泄的也不可能是「警方要抓你」,因为当时根本还没有这个决定。

        陆沉州把时间线放大。「查所有外部调阅。」

        研究中心旧档不是只在专案室里流动。医院、保险公司、旧承包商、地方警局、退休员工、资产管理公司,每碰一个地方,就可能留下痕迹。如果邵柏年十九年来一直留意相关人员,他甚至不用知道警方查到哪一步。只要知道有人重新翻那件事,就足够警觉。

        这个解释说得通。江诚却仍觉得哪里不顺。因为时间太准。不是警方最早翻旧档的时候,也不是第一次接触退休人员的时候,偏偏是在他们开始碰到B2真正结构的那几天。

        像有人知道那条线已经往哪里走。内部排查从当天下午开始。权限纪录、列印、外接储存装置、私人通讯全部纳入。没有结果。

        至少没有能直接指出谁有问题的结果。更矛盾的是,所有查过邵柏年姓名的人,都是在何志远逆演之後才知道这个名字。

        在那以前,系统里根本没有可供搜寻的「邵柏年」。

        江诚看着时间线。「如果他根本不需要等我们知道他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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