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邬水月的心总算是能够放下了。自欺欺人也好,反正他就只当自己是被所有人祝福的。

        这是他人生中的第二次洞房,仍旧是红烛高照,满室喜庆,邬水月盖着盖头,坐在床上等待着自己的良人宴罢归来。

        在这样的时候,心情总是难得的起伏不定。邬水月忍不住回忆起第一次洞房花烛的情形。当时他也像是现在这样坐在新房里,可是心里却是一片乱糟糟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即将遭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而当他被自己的公公推到在婚床之上时,邬水月只有满心的绝望和难堪。当时他觉得自己真实可怜可叹又可笑,仿佛一辈子的路都是黑暗的,根本不知道怎么走下去。

        然而事实证明,有些事情未必如此。

        不到一年的时间,他再次披上红装,坐在这间屋子里,心中却只有甜蜜和期待。那是因为他交托终身的那个人,终究没有令他失望。

        新房的门打开,熟悉的脚步声走过来。李德臻笑盈盈的替邬水月打起红盖头,目光含情的看着他,“让娘子久等了。”

        邬水月突然不自在起来,“你喝了多少?赶紧安歇吧。”

        “急什么?咱们的洞房还没过呢。”李德臻说,“好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难不成你要把你相公晾在一旁么?”

        “胡说什么?”邬水月推了他一下,“肚子里还有个不安生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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