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
骆静言从脚到头被咬了个遍,怕痛的他啜泣出声,“不要咬了好不好?”
“不好。”应达说,一口咬在小屁股,在臀上也成功打上自己的专属印记,应达心满意足。
找来润滑,瓶口不由分说刺入小宠物后庭,冰凉的液体挤在体内,骆静言难耐地扭动腰肢,“凉,好凉。”
遵循着体内深处的本能,以及过往的记忆,撒娇脱口而出,“嗯~老公~”
大巴掌啪扇在小屁股,应达两腮抽动,“老公也是你个贱货能叫的?”
骆静言的头发被薅住,男生在他耳边恶狠狠道,“骆静言,既然敬酒不吃非吃罚酒,那么从今往后你不再是我应达的恋人,而是一个下贱的玩意儿,一只丧失人权的宠物!宠物是没有资格叫老公的,你应该叫我,”
应达一脚踩在对方秀美小脸,高声宣布,“主人!”
几番羞辱,骆静言濒临崩溃,打死他也想不到昔日疼他如珠似宝的男人短短五个月变成阴晴不定的乖戾野人。
他颤抖着喊出使他丧失人权的两个字,“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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