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怕?」祂的声音略哑。
许月娘看不清祂,只无措地点头。祂腰间的抽送不疾不徐,将她反覆填满,气息落在她的脸上:
「你做得很好,毋须怕。」
闻言,许月娘忍不住一声抽噎,哭了出声,握得祂的手更紧。
正在此时,祂腰腹加重了力道,深深一挺。
「啊……」穴肉倏然收缩,春潮变得泛滥。
许月娘不明白为何自己的身体会有这样的反应。
但她知道,眼下正在发生的一切,和从前赵有田对她做的那些事,不太一样。
她没有疼得想逃,也没有厌恶得想吐,更没有像从前那样,恨不得从这副身体里消失。
肉壁被强势撑开,花穴却配合地吐出情液,祂的入侵丝滑而无阻,於殿中传出清晰水声。
那酥麻的快意像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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