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我支支吾吾地说道,然後脑中浮现出当初那个动态。

        封好的纸箱、那句「当一段关系走到终点的模样」。

        他奶奶的,我低估了他的文青程度。

        几秒後,我忍不住破口大骂道:「他这人有病吧?谁他妈订婚会这样说?!」

        「他爱怎麽说跟你有什麽关系?」钱莎莎沉下了脸,「所以你是觉得,他只要一分手,我就会黏上去是吗?」

        我张大了嘴,却哑口无言。

        「何郁,」钱莎莎的眉间,染上了一抹哀戚,「你怎麽可以这麽想我?」

        我上前了一步,钱莎莎却也跟着退了一步。

        逐渐开始慌乱的我只能说道:「因为……上次我回来……我也看到他了……」

        「上次?」钱莎莎不可置信地说道,「什麽时候?」

        「半年前……」我的声音越来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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