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时,身下阳具却并未停滞,一寸寸破开妹妹紧致的甬道,直至全根没入。

        云绥雪只觉自己要被撑坏了,可不知为何,这次她并不觉得疼痛,只是下腹有些饱胀而已。

        云惟舟也算是松了口气,鼻尖抵着妹妹的,轻声问她:“皎皎,疼吗?”

        “不疼,就是…好胀。”

        云绥雪的呼吸都变得浅了许多,下腹阵阵饱胀,就像是吸多了气都会让那种饱胀感变得更强一样。

        “那就好、那就好,皎皎别怕,再适应一会儿,便不难受了,哥哥不动,等你好些了再说。”

        云惟舟说得轻巧,却也只有他自己明白,肿胀得近乎有些疼痛的阳具插在妹妹的软穴里却不能动弹,是多么磨人的事。

        可即便如此,他也只想让妹妹舒服。

        直到云绥雪缓过气,适应了身体里那孽根的大小,他才慢慢有了动作。

        却又不是在她身体里抽送,只是细碎啄吻她颈侧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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