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在那尊慈悲而淫邪的金佛背後疯狂舔舐。
红色的纱帐在烈焰中化作片片灰烬，宛如成群的黑蝴蝶在「万佛归宗」的大殿内盘旋、坠落。穆晚晴赤裸着身躯，深一脚浅一脚地踏在滚烫的地面上，她的肌肤上混合着金粉、汗水、以及赵幼刚才留下的浊液。在那火光的映射下，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近乎神迹的、却又极度堕落的光芒。
「娘娘！娘娘在哪里！」
大门外传来了林渊焦急且近乎绝望的嘶吼。
穆晚晴在一根即将倒塌的朱红大柱旁停下了脚步。她看着那扇被浓烟遮蔽的大门，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笑。她没有呼救，反而缓缓张开双臂，任由那股灼热的浪潮拍打在她的胸口。
就在那根巨柱轰然倒下的瞬间，一道黑影如闪电般掠入火海。
林渊不顾那些燃烧的木屑掉落在他的肩头，他那双一向沈稳冷静的眸子此时布满了猩红的血丝。当他看见赤裸着站在火光中、神情如鬼魅般的穆晚晴时，他的心脏像是被一柄重锤击碎。
「娘娘……」林渊脱下身上沈重的黑甲斗篷，几步跨上前，将那件带着他体温与汗臭味的厚重织物，严严实实地裹在了穆晚晴那具狼藉不堪的娇躯上。
「你救不了我的，林渊。」穆晚晴靠在他的怀里，声音轻得像是一阵烟，「我已经烂在这座金佛脚下了。」
林渊没有说话，他只是死死地搂住她，双臂颤抖得厉害。他抱起穆晚晴，在那火蛇吞噬整座大殿的前一刻，冲出了那片人间地狱。
燕京城的深夜，寒雨渐渐化作了细碎的冰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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