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让她说完。他的声音还是很轻、很哑，但那个问句里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只是一句再简单不过的关心。
林清的声音卡住了。
她张了张嘴，又阖上，视线在笔记本上的字迹之间游移了一会儿。然後她很小幅度地摇了一下头。
「……没有。」她说。
这次她没有笑。
他也没有再说什麽。他从床沿站起来，走到桌边，在她旁边蹲下来。他的动作很慢很慢，膝盖发出细微的、骨骼摩擦的声音，但他还是蹲下去了，蹲到她坐着的时候视线刚好可以平视他的高度。
白sE长发从他肩上滑落，垂在两人之间。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藏在身後的右手手腕，把她那圈红肿的手指拉到面前看了看。
「……你以前也是这样。」他低声说，「摔倒了说不痛，被欺负了说没事，一个人躲起来哭完之後再跑出来笑。」
他的拇指轻轻蹭过她指节上那圈红肿的边缘，动作轻得像羽毛。
「可是清清，」他抬起头看着她，那双疲惫的眼睛里有一种很柔软的、她知道很熟悉的光，「你已经不用再那样了。」
林清看着他蹲在自己面前的样子。白sE的长发散在肩侧，锁骨在衣领口隐约地突着，那道旧疤痕在他侧脸上被昏h的灯光照出了一层浅浅的Y影。他整个人还是很瘦、很疲惫、很苍白，但他蹲在她面前握着她手腕的样子，跟她记忆里那个会蹲在巷口帮她吹伤口的大哥哥，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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