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再顶了……郎君……要坏了……要喷了……啊——!”
她就像被串在两根ROuBanG上的玩物,唯一的支撑就是T内那两根同时进出的X器。
越往前躲,后面就撞得更深;越往后靠,前面又杵得更狠。两根ROuBanG隔着一层薄薄的r0U膜,你来我往地较着劲,把她c得眼前阵阵发白,张着嘴流着口水,却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吐不出来。
到了后来,nV人几乎是在疲于奔命。腰肢彻底软下来,双腿虚虚挂在身前男人腰侧,整个人只剩随着前后两GU力道上下颠动,任由自己在半空中被反复贯穿。
又过了两刻钟。榻边最后几支残烛也烧得只余短短一截。灯芯结出暗红的烛花,微弱的火苗贴着蜡面闪烁跳动,仿佛随时都会彻底熄灭。
nV人忽然仰起颈子,饱满的xr高高挺起,腰腹绷成一道柔美的弧线,攀在男人颈后的手臂一阵收紧。
“郎君……子晦……又要……又要去了……啊……里头好满、好烫……要化了……啊——”
最后一个字陡然拔高,断裂成一声尖锐到破音的长Y。
她整个身子猛地软软坠了下来,被身前的男人一把按进x口,浑身剧烈地颤抖,久久未歇。
残烛剧烈摇曳了几下,将墙上三道影子绞作一团,难舍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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