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反反复复了多少次,那圈菊x终于被T0Ng弄得松软发红。两根手指并拢时已能从容进出,被迫向两侧撑开时,x口也只无力地痉挛几下,几乎已经是足以容纳更加粗硕之物的程度。
顾隐见状,cH0U出手指,掌心分开两瓣Tr0U。
失去填塞的菊x轻轻翕动了两下,一GU黏浊的汁Ye随即从松软的x口溢出,沿着红肿褶皱缓慢往下淌,将整条T缝浸得Sh亮。他握住胯间X器,沉腰向前,饱满的冠首严丝合缝地抵上入口。
这根今日泄过多次的ROuBanG依旧y得惊人,根部糊着一圈半g的JiNgYe,粗胀的冠首充血发紫,随着他的呼x1轻轻跳动。
顾琇看见他的动作,瞳孔骤缩。
“不行!”
顾隐没有理会。他一手扣住颜如玉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ROuBanG径自往前挤压,硕大的冠首抵住Sh软的x口,一点点加重力道。
那圈红肿的褶皱起初只是向内凹陷,随后终于在黏Ye的润滑下艰难张开,Sh漉漉地吞进半个冠首。
隆起的冠缘仍卡在外面,x口却已被饱满的前端撑成一圈紧绷的YAn红。颜如玉猛然惊醒似的挣动起来。
手指带来的胀意与真正的X器截然不同。冠首更粗,也更坚y,仅仅陷入一半,便已将脆弱的gaNr0U撑到近乎极限。那圈窄口痉挛着绞在最宽处,既吞不下硕大的冠缘,也无法将侵入的前端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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