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终於空了。

        玉晴趴在讲台上好几分钟,才勉强撑起身T。短裙被掀到腰际,淡粉sE内K早已被全班男生的JiNgYe彻底浸透,黏腻沉重地贴在皮肤上,每动一下都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狈的下半身,眼泪又忍不住滑落。

        她不能这样回家。

        玉晴用颤抖的双手把短裙拉下来,勉强遮住大腿,却怎麽也遮不住从内K边缘不断渗出的白浊YeT。她深x1一口气,扶着讲台边缘站起来,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扶着墙壁,一步一步走出教室。

        走廊上空无一人,下课时间学生们大多跑到C场或走廊活动。她低着头,步伐僵y而缓慢,每走一步,内K里的JiNgYe就挤压着敏感的sIChu,带来黏腻又羞耻的触感。她咬紧下唇,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终於跌跌撞撞地走进nV厕所最里面的一间隔间,反手锁上门。

        玉晴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息。镜子里的自己让她几乎不敢直视——脸颊通红,眼眶红肿,上衣还算整齐,下半身却一片狼藉。她缓缓掀起橙sE短裙,低下头,看着那条被JiNgYe彻底弄脏的淡粉sE内K。

        「……怎麽会变成这样……」

        她颤抖着把那条早已被白浊浸透的内K往下拉到大腿中段。大量JiNgYe立刻从xia0x与TG0u间滑落,在空气中拉出ymI的浊流,滴落在马桶边缘。她的xia0x因为先前的强烈扩张与SJiNg冲击而微微红肿、无法闭合,里面还满溢着尚未流尽的残留YeT。

        玉晴拿出原本用来维持端庄形象的手帕,本想赶紧抹去这份耻辱的标记,但当指尖隔着手帕触碰到那Sh热、敏感得近乎发烫的Y部时,一GU强烈的sU麻感竟毫无预警地从尾椎直窜大脑。

        她的身T猛地一颤,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x腔。

        「不……不行……我是老师,还是有夫之妇……我怎麽可以对这种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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