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他冰凉的耳垂,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凿进他耳膜:
“‘清理五一六分子’的锄头,现在可是挖得又深又狠……专掘‘黑线’,清理‘残渣’。你那小女朋友,叫什么来着?细皮嫩肉,家里成分恐怕也不够硬朗吧?哼,这种时候,她那样的人,就像风口上的纸灯笼,稍微沾点火星子,说灭就灭。”
她感觉到身下躯体的瞬间僵直和细微颤抖,嘴角咧开一个近乎狰狞的弧度,继续用那阴冷的气声,一字一顿地凌迟他最后那点渺茫的希望:
“你以为她还能安安稳稳、等你回去?说不定……早被戴上‘黑笔杆’、‘臭老九’的帽子,剃了头,挂了牌,押到台子上天天‘肃清流毒’呢!你这时候巴巴地跑回去,算什么?自投罗网!正好让人一锅端了,说你俩是‘黑线鸳鸯’,搞‘裴多菲俱乐部’那一套!到时候,游街、批斗、蹲牛棚……你们那点小资产阶级情调,够挨几回铁拳?”
这番话如同冰水浇头,瞬间冻僵了陆清昀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和希望。他瞪大眼睛,瞳孔里倒映着赵春梅那张被欲望和权力扭曲的脸,脑海中一片空白。
趁着他这瞬间的失神和绝望,赵春梅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另一只手猛地用力——
“刺啦!”
单薄的裤料被轻易撕开。冰冷的空气接触皮肤的瞬间,陆清昀猛地一颤,但随之而来的,是赵春梅那滚烫肥厚手掌不容分说的覆盖和揉捏。
“听话……”她喘息着,开始用膝盖顶开他无力合拢的双腿,那具沉重而滚烫的丰满身躯压得他几乎窒息,“姐姐教你……什么叫真正的‘接受再教育’……什么叫……为人民服务……”
黑暗中,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布料摩擦的窸窣,和陆清昀那被捂住嘴后发出的、绝望而微弱的呜咽。祠堂地窖里隐约的声响、远处庆功宴未散的喧哗,与近在咫尺的侵犯交融在一起,构成一幅革命狂热表象下,最原始、最残酷的欲望图景。篝火的余光勉强勾勒出角落里那具剧烈颤抖的纤细身影,正被一团更加庞大、更加蛮横的阴影缓慢而彻底地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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