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五一早,两人去搭通往兴安的火车。

        初三那日,顾言和程将军打了通电话,要带白若圭前往程公馆探访。程将军二话不说,隔天就寄了急件送到两人住的旅店,信封里是两张特快车的火车座位票。

        「我昨天和程将军联络过了,他会安排仆从在兴安火车站等候。」顾言坐在白若圭身旁,发现白若圭又在看着窗外,听到顾言的话,回头来颔首,心情大好:「这次去兴安,若我们按照这样的速度旅行,说不准有天会把整个东大洲走一遍。」

        天气正好,气温逐渐回暖,白若圭又穿回熟悉的纯白旗袍,抱着布袋,髻上的发簪流苏一晃一晃,和周围快活的氛围和在一起。

        车上大多是要回兴安工作的经商者,有几人正在闲谈;白若圭细听,发现那些人正提起李掌柜。

        「李大帅那人,怕是翻不了身了。」穿着马褂的男人摇头:「得罪了林家,还上了报纸,下半辈子都要吃苦头罗!」

        「他这还不是自作自受?」他身旁一身西装的nV人推了下眼镜:「之前还发喜帖要娶北城宁夏的三小姐,人家三小姐理都不理,逃婚了呀。」

        白若圭听着,嘴角不知不觉弯起喜悦的弧度。顾言发现了,倾身靠近白若圭的耳畔:「又在打听情报?」

        「你怎麽总提这件事。」白若圭无可奈何,指尖点着顾言的下唇,将对方推回座位。

        顾言退回去,想到白若圭方才说的话,又开口:「游完东大洲,你是不是就会去西大洲?」

        白若圭点点头:「你会和我一起去吗?」

        「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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