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明天。
感到安心的陈映竹点点头,走进房间。
令她熟悉的童坤贤的房间。
「映竹,我很累,晚安。」
童坤贤说完这句话後,彷佛要证明似的闭上眼睛,再也不说话。
这个人,是她认识的童坤贤吗?
即使紧紧偎在他身旁、即使贴近听他均匀的呼吸,陈映竹仍有距他遥远的错觉。
明天醒来後,他真的愿意对他坦承一切吗?毫不保留地完完整整说个明白?
不、行。根据他的前科,也许他明天又会矢口否认,或者是用「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这种说词打哈哈蒙混过去。
「阿贤,你说的明天是指十一月九号吗?」
「唔……」
恍若呓语的回应,告诉她童坤贤快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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