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气声从鼻腔里漏了出来。血也顺着嘴角滴在雪白的床单上。可哪怕肠壁里的手指正在一次次恶劣地捅弄那块敏感点,哪怕前面的肉刃已经被撸弄得濒临爆发……他始终咬着牙,把到了嘴边的呻吟一声声咽回去。
他死也不在这个强奸犯面前叫床。这抗拒让身后的掠夺者停下了动作。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只把自己咬得鲜血淋漓,也绝不示弱的困兽。成钊浑身泛着一层情色的潮红,胸膛剧烈起伏,嘴角却挂着血丝。
一声复杂的叹息,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
男人抽出了在内壁翻搅的手指。他俯下身,用拇指抹去了成钊唇边的鲜血。在成钊看不见的黑暗中,他将沾血的指尖含入口中,尝尽那点带着倔强的腥甜。
紧接着,一根硅胶质感的圆柱体,毫无预兆地拍了拍成钊的脸颊。
“舔它。”男人的声音里少了几分冷硬和戏谑,“把它舔湿了,它进去。我不进去。”
成钊浑身一僵,大脑还在空白。他已经做好了今晚被作践凌辱的准备。这个猝不及防的转机,就像是恶魔在行刑前递过来的一杯毒酒。
成钊颤抖着,微微张开那张带着血丝的嘴。当舌头触碰到那根冰冷的假肉棒时,强烈的耻辱感让他反胃。随后,那根被他亲口舔湿的玩具,顺着刚刚被开拓出的缝隙,无声地隐没进了他火热的内里。
没有想象中的粗暴撕裂,假阴茎的尺寸挑选得极其精妙,在每一次推到底时,刚好能不偏不倚地顶到那个刚刚发掘出的敏感点。成钊眼罩下的睫毛剧烈颤抖,任由那股因抽插泛上来的酥麻将他一点点泡软。
就在成钊的后庭被假阴茎来回抽插,警惕性稍微放松了一些时,男人伸手,解开了绑在成钊脚踝上的束缚带。他抓着他的胯骨,似乎想要将他翻身换个姿势。
“去死吧!”在双腿重获自由的那个瞬间,成钊再次暴起。他根本不顾体内还插着异物,朝着身后一脚踹了过去。可是药效却让这一脚毫无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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