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表面上不能失了公允,不然这还怎麽立身?
“胡说麽?”
顾安安呵呵一笑,“一大早带着人来我家打打杀杀,我倒是想要问问,证据呢?她与我向来不和睦,村里人谁不知道?红口白牙就说我下毒,倒是把证据拿出来。不然不是草菅人命又是什麽?”
“就是,就算是青天大老爷判案那也得认证物证齐全,老族长你这听信一家之言,就不怕冤枉了江永安家的,她今天若真是冤死,你就不怕日後她死不瞑目纠缠你搅得你阖家不得安宁吗?”
九嫂子素来泼辣,多少有几分混不吝,如今这般说倒是让老族长脸上挂不住。
“谁说我们没证据的。”江二嫂原本没打算当这出头鸟,只是迟迟看不到顾安安被收拾她有些情急,“这是从我家水缸里打来的水,顾安安你要是不心虚,就喝上一碗。”
大家伙这才注意到,江二嫂还真拎了个木桶。
显然,人是早有准备。
顾安安听到这话笑了起来,“那我怎麽敢确定,你们是不是为了构陷我,悄悄在水里头下了东西呢?”
江二嫂听到这话顿时尖叫起来,“顾安安你胡说八道什麽!”
“胡说吗?我还记得当初为了收拾我,咱们的好婆母可信誓旦旦的说我与人勾搭成奸。这种话都能说得出来,不过是往桶里投放些泻药而已,又有什麽做不出的?”顾安安走上前去,看着那木桶里的半桶水,皱着鼻子道:“这桶,怎麽这麽臭烘烘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