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这三年,我是对这四个孩子不怎麽样?可我好歹给他们一口饭吃,辛辛苦苦把他们拉扯大,从没说过要把这孩子卖给人家为奴为婢入了贱籍。”
一旁江明奕听到这话神色凛然的看着顾安安。
这话倒也不假,比起把他们赶出老院的江老太,起码这个後娘没有把他们赶走不管不问。
就是过去三年,他们日子都不好过就是了。
“我之前犯了浑,如今细心革命重新做一个好母亲,结果你就左右看不顺眼,之前二嫂想要把我家珠儿卖了你袒护她,後来她拿破衣服来羞辱我和孩子们您还袒护她。如今更是为了给二嫂出气,竟然诬陷我清白。”
顾安安泪流满面,“我也想知道,娘您为什麽就看我不顺眼?”
“你别在这里胡搅蛮缠,我就是看到你跟这兄弟俩搂抱在一起,难道我还能睁眼说瞎话,让我儿当剩王八吗?”
江老太挣扎着起来,手里那捏着她那小柺杖,“你这荡妇就该浸猪笼!”
“那我要不是,能自证清白,是不是娘你去浸猪笼?”
对比江老太的歇斯底里,顾安安显得平静的多。
这也让村里人心中的天平微微倾斜。
毕竟前些日子江老太拉偏架这事他们可都见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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