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城边界昨夜再现不明神力波动，玄之宫尚未回应」
许夜的咀嚼动作慢了半拍。她盯着那行字，视线往上飘，新闻照片拍到冯城边界的结界裂缝，扭曲的空气像被撕开的皮肤。她认得那个裂缝的位置——离她上周巡视的点只有三百公尺。
「怎麽了？」云希看她发呆。
「……没事，蛋太烫了。」许夜低头喝水，掩饰眼里一闪而过的金色光芒。
早餐结束後，许夜背着书包出门。门口站着一个人，白衬衫、黑长裤，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靠在围墙上看手机。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逆光的侧脸被晨光照得有点透明。
「早安，许夜。」林安把手机收进口袋，自然地接过她肩上的书包，「书包给我吧。」
「我自己能背。」许夜侧身闪了一下，但林安已经把书包带子勾走了。动作熟练到像是练习过一千次——事实上可能真的有。
两人并肩走在巷子里，夜城的街道已经热闹起来，早餐摊的蒸笼冒着白烟，电动车铃声叮叮当当。林安走在她左侧，靠马路那一边，这是从小养成的习惯。许夜知道，但她从来不戳破。
「冯城的新闻，看到了？」林安压低声音，视线仍然直视前方，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会不会下雨。
「看到了。」许夜也压低声音，「裂缝位置我认得，上周才补过。这不是自然破裂。」
「孤磊已经带人去封锁现场了，消息压在夜城管理处内部。」林安从口袋掏出手机，滑了一下递给她看——萤幕上是加密频道的截图，孤磊传来的照片，裂缝边缘有烧灼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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