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莎接过後,率X地灌了一大口,「举球员大大,来晚啦!没球打罗。」
「阿莎你出卖我。」我说。
阿莎咳了两下,像是被呛到,「哇!简成奕你陷害我!算了,这锅我背啦。」
她抓了我放在背包侧边的车钥匙,低声在我耳边说:「别忍耐了啦。我先回去罗,战神还在等我。」
「欸,阿莎,我们一起走啦!」我抓着包也站了起来。
她竟然转头就跑,只大喊一声:「记得傲慢与偏见!」
我的双颊微红,抬眼斜斜地看简成奕,「请你吃豆花?不准再耍赖!」
他终於放下那严肃的表情,「算你有点自知之明。去渔人码头走走。」
「不行,先吃豆花!」
「好。」他笑了,但那笑声有点像是在嘲笑三岁小孩。
总算又还了一碗豆花,我的心情稍稍舒畅起来。坐上他的车时,也没那麽抵触了,甚至有些心安理得地呼x1着他的味道。周日的路上车水马龙,充斥着出外旅游的观光客。公车的喇叭声有些刺耳,引擎排放着焦灼的黑烟。有点塞车,但他骑得又平又稳;有时汽车靠得太近,还会提醒我收了收双腿。我的双手还是抓在机车後座的扶手上,但看着他坚实的後背,不禁幻想着靠上去是什麽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