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客人哄笑,有的已经把西装裤褪下,拿出自己阳具开始自撸——拍卖行规定,性奴没有被拍下前,不许乱叫主人。否则,他会在所有人的见证下,被掰开腿,用冰冷的机械插进小穴,射出清水把乱叫主人的脏穴洗干净。
林宜星红润的面庞变得苍白,他惊惧的看着玩弄自己下身的男人。
窥阴器还在自己阴蒂上挑逗,骚豆子探出头,小巧精致。淫穴里的水也流的很多,混合着乳白润滑油,很诱人。但林宜星已经没有享受身体的快感。
被机械插穴,他只在前辈的描述中听过——机械手会把受罚者的阴唇掰开,将逼穴撑出一个圆洞。接着,透明的导管会插进圆肉里,激烈的水流射进来,从处膜的小孔里,一直喷射到子宫内壁。整个过程会持续三分钟,要完全把里面的润滑液和淫水洗干净。
听起来只是很简单的被水流操逼,但前辈们说,整个过程,身体不被允许迎合水流,嘴腔不被允许呻吟。
如果因为水流太大,不小心把处膜冲破,那么,这名受罚的性奴将被认为是浪荡的不受拘束的荡妇,会被剥夺拍卖资格,充当厕所最下等的肉便器。
林宜星因为好奇去瞧过那些肉便器——他们在厕所墙壁里嵌着,下身孔洞被透明管撑开,供来往的人如厕泄欲。上身嘴穴也被打开,塞入一张毛巾,来人上完厕所,就可以在嘴里擦拭。要是不巧还有一对大奶,那么势必还会打上催乳针,在来人肏他时,一边吸收赃物,一边泌出奶水给他们引用。
总之,那些肉便器没有一个完好的,穴道每刻都不能消停。
林宜星作为这一批最优秀的性奴,他不允许自己过那种生活。
窥阴器被男人拿下,他束手站在外侧。机械手把阴唇扯的更大,艳红的女花清晰的呈现在客人面前。透明导管缓缓升起,正对肥厚女穴。
水柱很快就喷射出来,处膜上的小洞被打湿。林宜星扭着腰想要挣扎,却听到机械冷冰冰的警示。他咬着唇,忍住自己呼之欲出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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