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七郎在他耳边低声道:「老七这招可有效,大王身T都暖和了。」

        罗帐落下,窗纸外雪光透进来几分,映在帐顶,随着帐幔轻晃,那点微光也跟着摇曳不定。

        不知过了多久,帐内静了下来。霍七郎枕在他肩上,听着他稳定的心跳,才後知後觉觉得有些冷,一手撑起半边身子,去拉滑落到腰际的锦衾。她的手才碰到被角,腰间便被人扣住了。

        李元瑛没有睁眼,也没有说话,只是那只揽着她的手臂,这回没有像往常一样松开。

        霍七郎愣了一下,低头看他,见他睫毛还在微微发颤,不知是没睡熟,还是不想让她看出自己没睡熟。她没多问,也不再去拉那床被子,由着他揽着,重新往他怀里靠了靠。

        过了一会儿,她居然热得受不了,抬腿便把锦衾踢到了榻尾。李元瑛倦意未散,伸手把被褥重新拖回来,覆在她身上,又将露在外面的肩头掩好。她嫌热,翻身又要踢,他便按住被角。

        两人无声地僵持片刻,霍七郎到底笑着缩了回去,只把腿从被褥里探出来一截,贴着他的小腿蹭了蹭,权作妥协。

        过了一会儿,她的手又从被褥里m0过来,搭在他腰间,五指微微收紧。

        地龙仍在烧,银熏炉里的炭火也正旺。窗纸外雪光渐沉,殿内静得只剩两人的呼x1声,一深一浅,渐渐叠在一处。

        李元瑛阖上眼,由着她的手圈着自己的腰,终究没有起身。

        翌日天光微亮,霍七郎一个喷嚏打醒了自己,紧接着又是第二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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