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娴选不了。她只把那一点往笔上送。送的时候白溯蓁的拇指碾过写过字的乳尖,青砚的狼毫终于不再停,改成极密极小的颤。两管笔,一上一下,把她逼到同一个地方。
她到的时候眼前发白。
白不是空,是所有感觉同时炸开:乳尖那两颗字先一步抽紧,阴蒂那一点随即裂开,裂成一波一波往外涌的热。水液溅在狼毫笔腹上,溅在青砚腕骨上,溅得笔锋湿成一缕。她的腰绷直,腿绷直,声音却哑掉,只剩气音,气音里反复着两个字,两个字都是名字——溯蓁,青砚,乱得不成句子。小腹在白溯蓁掌下剧烈地跳,跳完又软,软成一滩坐不回去的热。
潮还没有完全退尽。阴蒂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抽得她怕被再碰一下,又怕他们真的把笔拿开。她把脸死死贴着白溯蓁的颈侧,睫毛湿成一撮,呼吸全喷在他脉搏上。
青砚没有立刻说话。他看着笔腹上那一线亮,看了一会儿,才把狼毫抽离。抽离的瞬间许娴又抖了一下,抖完发出一声极软的、落空的呜。白溯蓁吻她汗湿的额,吻得很轻,掌心改成揉,揉她还在跳的小腹,揉她还在发颤的腿根。
灯火静了片刻。
青砚把羊毫从白溯蓁指间抽走,两支笔并在一起,都湿着。他的声音哑了一点,损却还在:“羊毫都能被嫂嫂夹湿。明天这支别拿去写药方了。”
许娴听得见。听得见却答不上。她只伸手去够他的袖,够到了,抓住,哑着把今夜她唯一还想要的那句送出去——
“……你们今晚都不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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