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尖点上阴蒂。

        点,不是刷。一点,许娴的腰就弹一下;再一点,小腹在白溯蓁掌下剧烈地收。那一点本就肿着,被湿布闷了许久,此刻被最嫩也最准的锋尖点中,快感细、尖、亮,亮得她眼前发白。她想逃,逃不了,只能把腿分得更开——分开不是听话,是身体自己把那一点送上去,送上去挨第二下、第三下。

        青砚开始刷。

        阴蒂尖,两侧,根部。狼毫有骨,每一下都又麻又尖。膏体被刷出极细的白沫,白沫里混着她自己的水,水声从小地方溢出来,溢在安静的内室里,响得她想死。笔锋湿了,他就换一面;换完一面,又用笔腹压住那一点,轻轻颤。颤比刷更坏。刷是一下一下的,颤是持续的,持续得那一点从跳变成抽,从抽变成一种又酸又甜的空。

        “阴蒂这么肿,”青砚问,声音贴着她腿根,“是夜风吹的,还是知道我们等急了?”

        “是……是你们……”许娴的声音已经哑了,哑在喉咙最软的那段,“你们等……我知道……”

        白溯蓁的羊毫忽然加快。细纱同时裹着左侧乳尖旋,旋完用指腹隔着纱捏一下。上下同时被点,许娴分不清该躲哪边。躲上面,下面那支狼毫就追;躲下面,胸口那两颗字就被写成更肿的一粒。她张着嘴换气,换气时涎水几乎要沿着唇角走,走了一点又被白溯蓁偏头舔掉。舔的动作温柔,温柔得和身下那支毫不留情的笔完全相反,相反得她眼眶又热了。

        青砚把笔锋抵在已经完全翻开的阴蒂上,不进也不撤,只作极小幅度的颤。许娴的腰弹起来,弹完落回去,落回去时阴唇轻轻合上笔腹,合出一声极湿的响。她听见了,羞得想把腿并死,并到一半又被那点快感打开。打开的时候她抓住白溯蓁的袖,也抓住青砚握笔的手腕——不是推,是怕他们停,也怕他们不停。

        “光叫‘啊’不算。”青砚低头,嘴唇几乎贴上她腿根那层细汗,“要叫得像在药铺里绝对不敢叫的那种。”

        许娴叫不完整。她只能把破碎的声音一截一截送出来,送进白溯蓁的颈窝里,送进灯火里。臀上的掌温还在,乳尖上的字还在,阴蒂上的笔锋也还在。三种热叠在一处,叠成一种她白天绝不认识、此刻却诚实得可怕的软。

        青砚没有让她到。

        笔锋在最尖的那一点上停住,停得正好。许娴的小腹抽了一下,抽完空了,空得她几乎要去蹭那支笔。青砚看着她那一下落空的送,笑意浅浅地浮起来,却把狼毫抽开半寸,只留下膏的凉。

        “还早。”他说,“罚单才写到一半。嫂嫂先把这口气喘匀了——喘匀,我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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