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河的胳膊上,还有腰侧都被打了。
只是胳膊b较严重,腰侧只有一道血凛子。
孙晓这才松了口气,“该,让你逞能!”
孙晓说着,去倒了一碗酒过来,然後点着了,像陈江河此前给她r0u伤那样,用热酒搓着,活血化淤。
陈江河看着身上还带着伤痕的孙晓,不由苦笑道:“咱俩这回算是真的同病相怜了!”
“你别说,还真是!”
孙晓突然,伸手在陈江河的腿间掏了一把,“这地方没伤到吧?”
陈江河的身子一缩,“没,护得严实着呢!”
孙晓一撇嘴,“这可是你的饭碗,可不看护得严实吗!”
陈江河想到了熊哥,但是话到了嘴边,又吞了回去。
这种事情,算是一个男人最隐秘的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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