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青棠沉默片刻,伸出手摊在他面前:「不能提笔,便写在我掌心。写最要紧的几个字。」
云司白的手微颤,落下的笔画也有些凌乱。晏青棠凝神感受着他指腹划过掌心的痕迹,仍依稀辨认出了那几个字。
——兵部,渊,北泽。
渊……
他们追查望归川案至今,与兵部有所牵连,便只有陆承「渊」。
可云司白尚且有力气写下「兵部」与「北泽」,却偏偏只写了一个「渊」字,显然并非单纯因T力不支而省去笔画。
他真正想指的,或许并不是「陆承渊」这个名字,而是这个「渊」字本身。
北泽昔年送往南晏的质子出逃後不久,北泽便为南晏所灭。如今故土由南晏派遣的官吏分郡设县、代为管治,苛税徭役层层压下,百姓早已困苦不堪,怨声四起。
陆承渊……北泽……
难道这两者之间,竟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关联?
渊、北泽、质子、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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