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亲卫声音戛然而止,默默退回原处,再不敢多言。
眠香端着水碗,愁得眉头都拧在了一处。她平日最知道晏青棠的脾气,殿下若只是嘴上恼怒,哄上几句也便罢了;可眼下这般冷着脸不言不语、不吃不喝,分明是真的动了气。偏偏这气从昨夜一直憋到今日,半点也没有消下去。
她又低声央求了几句,晏青棠始终不为所动。舒心换了乾粮,亲卫又寻来几颗尚算新鲜的野果,仍是一样的结果。
众人轮番上阵,竟没有一个能劝得她松口。
晏青棠抱臂坐在墙角,神情冷淡。棚屋内一时安静得有些尴尬。
她本就不愿离开昭yAn,只是被云司白命人强行绑上马车,一路带出了城。如今晏帝生Si未卜,g0ng中情势如何亦无从得知,她心中既有怒意,又压着难以言明的忧惧,自然不肯给任何人好脸sE。
云司白坐在棚屋另一侧,将她的模样尽数收入眼底。
他知道她心中有气。不仅是因昨日受制於人,更是因她此刻远离昭yAn,明知父皇身陷乱局,却只能被迫随他们逃往城郊,什麽也做不了。
云司白没有上前劝她。
众人自然也看得出来,公主与驸马之间颇有几分不对付。按理说,妻子动了气,本该由夫君上前哄慰;可昨夜是云司白命人将她强行绑出昭yAn,以晏青棠素来骄傲的X子,这口气只怕不是三言两语便能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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