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姐儿还好吗?你还好吗?辛不辛苦?」
「穗姐儿一切如旧,而我被贵人买走,如今入了王府当奴婢,以後不能常回来看你们了。」夏雪霓三言两语说明近期的变动。
「到王府?」陈氏讶异,语气不自觉提升,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压低了音量:「教坊待得好好的,为何入了王府?」
她说着,拉过夏雪霓的手,左翻右看,指腹仍有练琴留下的茧,其余地方都还baiNENg,想必不是去做粗活,陈氏松了一口气。
「贵人安排的。从前在教坊给许多贵人表演,如今只要伺候一个主子,倒也轻松。」夏雪霓避重就轻地说。
特地买了琴伎在王府内表演吗?陈氏狐疑,转念又想,京城那些高门大户,骄奢挥霍早就超出她的想像,不要说买个琴伎,养几支乐师舞娘都没什麽好意外的。
陈氏最关心夏雪霓会不会吃苦。
她听说王府规矩多,但教坊规矩也多,她分不出两者有什麽差别。
夏雪霓是话少的X子,因此陈氏也识相地没再多问,把千万疑惑都吞回自己肚里。
如夏雪霓所料,陈氏要留她吃晚餐,夏雪霓则拿出早就预备好的说词,回京要走上三个时辰,回王府又要走上将近一个时辰,她得动身回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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