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你真正的样子吧?”

        “之前,装得很辛苦吧?”

        嬴婼并未只满足于亲吻嬴政的耳垂,如此美妙的夜晚,怎么可以只有一位食客呢?

        她素来是个勤勉好学又聪敏的学生,而嬴政方才的“教学”,对嬴婼来说,再容易复刻不过了。

        嬴婼的唇沿着嬴政分明的下颌线,一路向下,湿热的气息一路蜿蜒向下,滑过他的脖颈,留下令嬴政无法忽视的湿润触感。

        嬴政下意识地伸手扣住嬴婼的后颈,沿着她颈部优美的曲线向下滑了一段,指尖浅浅陷入嬴婼细腻的肌肤,嬴婼以为他的手还会在她背后继续停留,嬴政的手却偏向了她的身前。

        嬴婼能感觉到腹部覆上了一只温暖的手掌,嬴政的掌心并不像往常那般干燥——或许是因为紧张,他掌心沁着薄薄的汗,与嬴婼身上因为热意而捂出的细汗融在一起,近乎融为一体。

        而当这只手继续下滑,这种融合感便被手指触碰花唇时激起的细密战栗打破,感受到骤然进入花径的异物,嬴婼的身体本能地一缩,身下却因此滚出更多的水液来。

        “好湿……”

        嬴政轻轻叹了一声,嬴婼身下潮湿泥泞得像是刚从浴桶里捞出来一般,略带些粘稠感的水液沾在他指尖,散着一点比她身上的皂角香草气息更淡的香味,和一丝说不清具体是什么,却可以确认是独属于嬴婼的气味。

        这气味诱得嬴政心头狂跳,几乎要按捺不住直接解开亵裤,将身下早已高高挺立的肉棒直接插进去的冲动,但他只是按部就班地插入了第二根手指,沿着花径入口的软肉轻轻勾画,好让嬴婼的身体彻底放松开来。

        不能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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